秦风目光一凝。
秦樉说得简单,可话里有话。
嘉峪关若不遇到危机时刻,秦樉绝不可能发出那封书信。
是当着诸多将领的面,不敢说吗?
继续画饼,想要吊住这些守军。
毫无疑问。
秋粮应该征了的,也正在往前线运。
可以庆人的运输能力,三五天之内,真得能运到嘉峪关吗?
这太难了!
怕是问题相当严重。
“嘉峪关的存粮,还够吃几日?”
秦樉有些磕巴。
“若节省着点吃,应当够吃三日……”
“若正常吃呢?”
“今天晚上粮食就没了。”
秦樉的话,让秦风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真的好家伙!
嘉峪关这里,竟然打到断粮了!
“父皇给西军的粮秣,至少也够支撑三个月的,为何会这样?”
不等秦樉回答,平安出列。
“回辽王殿下,嘉峪关一带长城被毁掉多次,敌人派遣死士渗透进来,烧掉我军不少粮草。”
“那群信奉拜火教的西番兵,根本不怕死,最为难缠。”
平安诉说着,对那些信奉拜火教的西番兵,相当的头疼。
那些人冒死翻过长城,渗透到后方,给嘉峪关守军搞出不少乱子。
平安便负责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