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唯有您能众部将信服。”
一时间,群龙无首的胡人,都拜在了扎尼别的面前。
这里也有一些西番人,算不上胡人,算是归顺西番胡的波斯人。
他们带领的人数也不少。
但若胡人将领合流,他们除了认同之外,不敢有任何异议。
虽说战力不错。
可他们从某种程度来说,只能称得上仆从军。
而且。
最能打的那几支火炮的军队,基本全被辽王打残了。
虽然在重新整合,但能否整合出一支,也很难讲。
而且就算整合出来,是否有勇气再跟辽王作战,也是很难的事儿。
如今在这五十万人中间,基本所有人都能说出一句字正腔圆的大庆话了。
而这句话。
就两个字。
辽王!
辽王这两个字,说得甚至无比标准。
金帐大汗扎尼别,看着跪了一地的胡将,此时也在发懵。
他在漠北,明明一路拜。
都做好投靠帖木儿的准备了。
可谁能想到,转头帖木儿便被辽王抓了。
这么多的大军,竟瞬间推举自己当做主帅,而且还要面对恐怖至极的辽王……
金帐大汗突然间就想回家了。
大庆这地方,他这辈子都不想再靠近半步了。
祖地也不要了,他把握不住。
“本汗何德何能……”
扎尼别并不想接,他清楚就算接下了,真正愿意信服自己的人,并不多。
能将本部兵马,以及北胡那批残余带回到金帐汗国内。
基本也够维系自己的统治了。
至于西番胡,当年他们打过仗,是否能瞧得起自己,这都很难讲的事儿。
在帖木儿的帐下,有野心的家伙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