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前才出现了南北榜案,大庆的一科进士,全是南方人,连个北方士子都没有。
如此一来。
让庆皇杀了不少人。
也寒了北方士子的心!
“当今大庆,最关键的问题,仍在于南北割裂,只不过是换个另外一种形式。”
秦标与两个儿子聊着聊着。
最终还是聊到了这天下大势,更是忍不住的眉飞色舞。
这才是他最擅长的地方。
兴许秦雄英与秦允炆听得懵懂,但秦标觉得没关系,他说的开心就行了。
“以往的南北局面,在于北贫南富。”
“如今的南北局面,却在于北方革新,南方守旧。”
“其根本问题,就还是在于士子的身上,大庆以士人治理天下,士人们的喜恶,往往代表了天下未来的走向。”
秦标说着大庆的根基所在。
大庆固然以武立国,就连庆皇的年号,都称之为洪武。
可未来天下太平了,四下无敌,便要兴文治。
文治文治。
便要用士子们治理这个天下。
“可如今的朝廷,自从南北榜案之后,北方士子与朝堂离心离德,开始转去专研辽学,不再研究八股文。”
“南北的学风,俨然变成了两个方向。”
“北方的士子,想要学习辽地,进行变革,让朝廷从上到下,重新梳理一遍,让辽学变为显学,抑制儒学诸派。”
“北方士子,甚至觉得科举,就该多考一些辽地的学问,那才是真正经世济民的好东西,而并非是传了两年前,礼仪教化上的那些之乎者也!”
“之前京都皆言你们六叔要反,满朝文武更是传得风风雨雨,皆信以为真。”
“其根源,便在与南北士人在文化上,有所割裂。”
这是秦标醒来之后,所想的事儿。
表面上,辽王反叛这场闹剧,似乎是秦风在北伐中获得功绩,未免有些功高盖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