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标最终挥了挥手。
“孤也没说是你做的。”
“只是如今你坐到如今这个位子上,会有无数人想方设法的靠近你,用尽各种手段。”
“这就是权利,谁坐在这最高处,就有无数双手,想要将你拉入到深渊里。”
“而这,也是父皇不让后宫干政的原因。”
秦标揉了揉眉框,不耐烦道。
“孤希望你能谨记。”
“妾身谨记,妾身谨记。”
“下去吧。”
“是。”
太子妃吕氏慌乱离去,秦标站在桌子前,望着后方的那个位子,苦笑着摇头。
“人人都知皇位好,可真要坐在那个位置上了,便也没那么好了。”
“皇帝有皇帝的苦恼,太子有太子的苦楚。”
“可谁知晓这些?谁都想想方设法的,站到在这最高处,获得这天下间最高的权柄,多么的可笑。”
秦标叹息一声,将那幅画卷,又重新打开,仔细研看。
至于京都城内的风雨,在这一刻似乎与秦标无关一样。
若身在局中,兴许秦标会被迷惑。
然若置身事外,再从高处看京都这乱糟糟的局面,秦标却是能看得清清楚楚。
老六。
没有造反的想法。
至少现在没有半点。
他知晓当皇帝的苦恼,谁愿意放着舒坦快乐的好日子不过,来管理繁忙至极几乎没时间空闲的政务呢?
京都这片乱糟糟的局面。
不过是一帮人为了权利,庸人自扰罢了。
秦标仔细瞧着画卷,不知过了多久,便听到噔噔噔的脚步进入殿内,脚步声强健有力,动静极大。
敢在东宫大殿内如此嚣张的。
唯有秦博一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