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下至尊。
皇家若是真的奢侈起来,那绝对是这天下间独一无二,最为无价之物。
如此。
才能体现皇家的权势。
而一旦有了价值来判断,那基本上皇家就已经衰落了。
庆皇摆了摆手。
“不修了。”
“咱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少年,迁移都城早早晚晚的事儿,这座皇宫,其实也用不上那么大。”
“回头你去范阳那修一座的新的都城,新的皇宫,想怎么修,就怎么修。”
“工部的匠人,你自行调用即可。”
“到时候秦雄英跟着你,去范阳当皇帝。”
庆皇说到此处,不免摸了摸一旁秦雄英的脑袋。
“当年你六叔说过一句话,咱现在仍旧记得。”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话说的是咱秦家人的风骨。”
“等皇爷爷不在了,大孙你就去听你六叔的话,这样咱家的江山,就乱不了。”
庆皇没有说太多。
但迁都的事儿。
基本算是再度提了出来。
只是这次迁的不是洛阳,而是范阳。
那里离着辽地更近。
基本只隔着一座山海关。
秦风望着这损毁近半的皇宫,少有的反驳道。
“该修好,终究还是要修好的。”
“这座皇宫,毕竟是父皇亲自建的家,父皇在这也居住了几十年,家也不能就这么没了。”
“正好趁着毁了,重新解决下地基下陷的问题,这事儿臣来做便好,父皇不用多管。”
庆皇听到这话,内心酸楚又动容。
秦风说的不错。
这里终究是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