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皇则叹道。
“南方必然有许多豪族不满,不怕遇到刺杀?”
“若是敢来,那就最好不过,除掉几个杀鸡儆猴。”
秦风对此并不在意。
刺杀这东西。
早些年秦风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
如今带兵南下,又怎么可能出现什么差池?
秦风最后一颗黑子落下。
“五子连一线,父皇我又赢了。”
庆皇顿时气得扔掉了手里的棋子。
“不玩了!再也不玩了!”
秦风毫无顾忌的笑着,看的旁边陪着的秦博都胆颤。
生怕庆皇将下棋输了的郁闷之气,转头撒到他身上。
倒是秦雄英无所顾虑。
“皇爷爷,都说看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明年我也想跟六叔去南面转转看看。”
庆皇顿时神色一肃。
“不行!”
“不行。”
秦风几乎跟庆皇一同开口。
最后还是庆皇道。
“你终究年纪尚小,当安心在京都学政,等明年冬季时,你成了大婚,早早延续了子嗣后,再去也不迟!”
庆皇为了大哥一脉的香火延续,自然是秦雄英没有彻底有后之前,不可能乱动的!
大庆名义上是一个统治者,实际上算是双君制度的。
一主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