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钱塘江两岸景象,早已习惯了这种活动,在岸边拍着石栏杆欢呼着助威着。
秦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这群弄潮儿,在这浪花中弄险。
又如何不是在谋生。
兴许这残酷至极的世道,远比这气势汹涌的浪潮,凶险的更多。
秦风叹息一声。
“如此水性,当于海上称雄,本王所需海上水手众多,若有愿意者,都可去。”
如今大庆的海贸已开。
一艘艘海舰如同下饺子一般下水,也就出现了庞大无比的懂得航海的人员缺口。
在大海之上飘荡,是一件很苦,甚至很凶险的事儿。
去遥远的地方,谁都不知道会遇到何等的风险。
好在的是,如今辽地的舰船以及军事实力,已经能够保证在大海上横着走了。
哪怕到了万里之外的国度,也拥有着轻易覆灭一座城池的力量。
去海面上成为水手,为大庆运来源源不断舶来品,增加大庆百姓的生活所需。
那就等于为了整个天下。
这些弄潮儿,往往为了些许赏赐,就要在这浪花里弄险,不如去大海之上,博取富贵荣华。
杨瑛听此,顿时喜笑颜开。
“若能如此,老臣代这群人叩谢王爷大恩。”
秦风看了杨瑛一眼,也笑了笑。
也逐渐明白了。
这种场面,兴许是杨瑛刻意安排给他看的。
目的,也无非就是为了这群弄潮儿,谋求一些出路。
虽说辽海军调走了许多,可这钱塘江上的弄潮儿,又有多少?每年被江水卷走的人又有多少?
哪怕官府收编了不少,用于两岸以防有人落水,能够得以及时救援。
然而。
那终究难以彻底的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