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
做得确实有些过分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将人家女土司公开示众,赤裸裸的鞭刑羞辱,那叫什么事儿?
“马烨为何要抓水西土司?”
水西土司管理着土人四十八部。
虽说西南土人的部族都很小,不像是北胡八大部那样。
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马烨竟然说抓就抓了,甚至公开这般羞辱,也是个人才。
然而。
无论水东还是水西的土人,秦风既已视为了治下之民,就不能纵容这般为非作歹的事儿。
“赐座,你先将事情经过尽数说明。”
秦风看了眼身边的守着的毛鸿,以及亲卫。
女土司所说之事儿,稍后自会记在纸张上,充当状案。
刘淑珍也冷静下来,再度拜谢。
“谢王爷,事情的经过是贵州卫所兵因口脚打了寨中人,引发了冲突,伤了十余人。”
“而后事情就越闹越大,奢香夫人想彻底了却这件事儿,却不曾想马烨将军以土人作乱为由,将奢香夫人骗去扣押,而后便是这般羞辱。”
“土人们没有办法,都来寻臣女,臣女便也只好去京,请天下给个公道。”
刘淑珍说了许多,听得甚是凄凉。
毛鸿则相继开口,问了诸多细节之处。
最后秦风才彻底开口。
“你且在南昌住下,本王命锦衣卫速往贵州,先将人救下,至于其他,核实后再做定论。”
女土司当即叩拜在地。
“全凭王爷做主!”
等女土司离去,秦风这才看向屋内听了此案的几人。
“你们如何看?”
毛鸿当即拱手。
“虽是女土司的一面之词,事情究竟是怎样的经过难以知晓,但多半是有此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