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的官员,在庆皇的眼中本身就是消耗品。
然而庆皇没想到的。
却是后来竟然查出了妖僧残害贵州孩童,修炼邪术!一时间勃然大怒。
“当下大庆虽算不上海清河晏,但也一片承平景象,怎容得那妖僧作祟!”
“就当处死!处死!处死!”
庆皇对那妖僧恨的牙根痒痒。
甚至想着要不要让大庆上下官府再排查一遍。
防止有些邪教在大庆内部作祟,残害百姓。
不过看到后面要亡缅地,以及趁机调土人兵马入缅等等之后。
庆皇却沉默了。
秦风的这一整套断案法,甚至是打法。
给庆皇都看懵了。
一个案子……
竟然能办成这样?
甚至能趁机牵扯出这么多,顺便将地方给安稳了。
“这封书信,你们也都看看,说说看法。”
庆皇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了,召内阁众人,一起来看这些事儿。
上了岁数,手下的人该用就得用。
如今内阁里的这些人,治国已经相当成熟了。
自己这个当皇帝的,只要帮老六盯着紧一点就行了。
秦樉等人得知是长沙来的急信,飞机飞过来的,自然全都凑到信前看了起来。
一众人最终感慨万千。
“辽王借此案,顺势解了地方上的内部矛盾,还能趁机化解土人坐大的危机,当真是一记妙手。”
“就是这对亡了缅地,怒而兴兵,未免显得有些轻率。”
秦樉听到这话,倒是哈哈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