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朝着门外朗声道。
“门外何人?可是抓住那杀人的凶手了?”
脚步声戛然而止。
很快,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门外。
“大人!”
“有人袭击了衙门,咱们死了好多的弟兄!”
“那人马上就要杀过来了,您快开门,我先带您走!”
林文萍与房梁上的车夫对视一眼,而后,假装惊呼一声。
“什么?”
“门没锁,你先进来,待大人我收拾好细软后便跟你一同离开!”
“吱呀!”
闻言,门外之人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快步走进屋中。
昏暗的灯光下,
蹲在房梁上的车夫屏住呼吸,收敛身上的气息,就连心脏的跳动也极为缓慢。
对于一位在边军退下的斥候兵来说,这些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换句话说,做不到的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凶手警惕地左右扫视了一圈,然后将目光牢牢锁定在那道背对着他的身影上。
没有任何一句废话,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瞬间亮出藏在背后的短刀,而后猛地向前迈出三步,横刀便砍。
他要一刀砍下眼前之人的头颅,然后将其扔在城中最为繁华的地方。
如此一来,临安城必定会大乱,就算有那临安府军镇守此地也是无济于事。
月光的映射下,刀锋上泛着点点寒光,刀身上还残留着刚杀之人的鲜血。
听着身后传来尖锐的破风声,林文萍顿时汗毛倒竖,浑身发寒。
眼看刀锋即将落在林文萍的身上,蹲在房梁上的车夫终于动了。
只见他手腕一甩,一柄飞刀瞬间朝着凶手的虎口处射去。
紧接着,他抽出腰间藏着的两柄匕首,宛如恶虎扑食一般杀向身下之人。
“铛!”
凶手只觉得手掌一麻,短刀瞬间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