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下子移植了两枚妖心…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不清楚。”
卫渊将水壶的木塞扣了回去。
“正常来说移植一枚后,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才能移植第二枚。”
“但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若不这样做,他必死无疑。”
“既然左右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他将水壶塞到他的手中,狭长眸子微微眯起,笑着道。
“更何况咱们兵家修行,本身不也是一场赌博吗?”
张彪闻言不由得咧嘴一笑。
“也是。”
“行了!”
卫渊用手搓了搓脸。
“兄弟们肯定都累坏了,一会你就让豹子带人埋锅造饭吧,这群伤员醒后定会食量大增。”
“此次出来匆忙,也没带什么东西,就用这些妖魔血肉简单裹腹。”
“咱们最少也要在此驻扎个两三日,等兄弟们差不多养好伤后再去镇江城。”
说着,卫渊便又朝着一位濒死兵卒走去。
张彪连忙追了过去,满眼担心地低声道。
“大人,连续移植了数枚妖心,要不您还是先歇会吧。”
“咱们能等,这帮伤员可等不得。”
卫渊摇摇头。
“无妨,彪哥不必担心我。”
“有鳌君和赤炎雀的妖心在,就算再来百十个这样的伤员,我也能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