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张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无不掺满了欲把道门吃干抹净的贪婪大笑。
“三百年!
整整三百年!
我出马一脉,终是有机会踏出这方天地!”
“那帮牛鼻子在中原耀武扬威数百年,待我等出关。
定叫他道消法绝!”
众山主激动之余,胡云山山主没忘给旁边六人承诺。
“六位天师,此番若能一举进关,您六位必将是我出马的万世恩人。
我等定为六位天师铸百法道身,日夜谢恩。”
“胡珠子,你这说得什么话?
六位天师道法之高,大家有目共睹。
关外那群跳梁小丑什么水平,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就凭他们那半壶水的左道,如何能挡诸位天师之利?
依我看,此次我等破关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山主谬赞了。”为首的古风男子,微笑着轻点下头。“我等师兄弟早已看不惯中原道风不古。
此番比台定不遗余力,以扬我正道之风!”
“好!”紫柳山山主拍桌附和,神色皆是夸张般的欣赏。
“喂,看见没?
呐~这就是专业!
这才叫正儿八经的正道天师!”
有一说一,他们这番互动和说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已经赢了。
看来六名古风男子,给众山主来的信心,堪称空前绝后。
…。。
镜头在他们的笑声中逐渐模糊,待再次清晰时,周围莫名弥漫着浓厚血腥之气。
“终于能动了,这些天快把我憋死了!”
寻声看去。
一类似早年洗浴池的民房内,地板上铺满着干涸血渍。
不止是血。
还有两坨类似破碎蝉蛹的巨大粘稠物堆在池中,池边散落着少量碎冰渣。
冰渣之上,立着两道面色煞白的年轻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