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咔的被打开条缝,露出个中年人脑袋。
对方先是警惕的看了看周围,随即上下打量起姜瑞二人。
一个阴阳发色,一个绿毛,模样年纪轻轻却全身奢侈名牌。
两张稚嫩的脸上。
仿佛写了我是冤大头,快来宰我的字样。
“看事得排队,规矩都懂吧?”
冷漠一声,中年人把门撑得半开,示意他俩进屋再说。
“嚯,好家伙~”
两人刚进屋,就被眼前一幕略微惊到。
不足五十平的客厅,少说挤了一二十人。
有包着头巾的老人、怀抱小孩的人妇,还有蔫巴如病号的年轻男人……
沙发坐不下了。
他们自觉坐在小板凳上,眼中全是虔诚和敬重的盯着里屋。
顺着他们视线看去。
里屋门口挂了块黑色帘布,帘布下摆了个破旧椅子。
椅子之上的人,正隔着帘布与里屋之人焦急的交流着。
两人怔怔观察间,耳边开始响起漠然傲声。
“挂牌费一万、小事三万、大事五万、要死人的事十万。
护身符两万一道。
若没自带香烛,纸钱、鸡蛋,得另加五千的材料香火。”
话还没说完,一张收款码已递到小绿身前。
来之前,姜瑞二人从酒店经理口中了解过规矩。
平事得先给钱。
所以没和中年人纠缠,小绿果断付了一万。
“嗯?”看到手机上收到的转账数额,中年人稍显不悦的皱了下眉。
“自带香火了是吧?
把香火给我,我拿给大仙瞅瞅合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