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琛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准备去D国了。
他已经订了机票。
他给滕项南打电话想问问滕项南现在住在哪里。
但电话没打通。
他只能去了机场。
没想到他在机场看见了阿依舍。
阿依舍还是围着她们回族特色的围巾,头和脸都包裹着,只露着一双大眼睛。
周越琛不由得又盯着这双眼睛看起来。
阿依舍感觉到有人注视她,她一转头,便看见了周越琛。
阿依舍微微一僵,自从去年冬天温言走了,周越琛就好像恨上了她。
好像是她把温言逼走的。
周越琛收回视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朝阿依舍走过去。
他问阿依舍,“去哪儿?”
阿依舍说:“我刚回来。”
周越琛看了一眼阿依舍手里的行李箱,他说:“哦。”
他没问阿依舍去哪儿了。
阿依舍问他,“你要去哪儿?”
“D国。”周越琛抬手看了一下腕表,他说:“我走了。”
“嗯。”阿依舍点点头,她先抬脚了。
她想回头看看,但没有。
周越琛回头了,她看见阿依舍纤细的背影渐走渐远。
阿依舍快走到门口时终于回头。
可是。
周越琛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
滕项南一下飞机看见周越琛给他打的电话,发的微信。
他才知道周越琛担心他去D国找他了。
他连忙给周越琛打电话。
周越琛正准备登机,就接到了滕项南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