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妮疼的睡不着。
她打开手机,滕阳还是没有回话。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眼泪无声的滑落。
她算是明白了,那三天滕阳对她的好,完全取决于性。
没有了性,滕阳怎么还会要她?
终于熬到了天亮。
这漫漫长夜呀,就像魔咒一般让人没有对抗的能力和办法。
妈妈叫了一辆车,扶着陆燕妮去医院。
医院。
大夫从陆燕妮脚心里取出一块碎玻璃。
大夫说:“怎么弄的呀?这么不小心,这要是伤到神经,你这条腿都能给你残废了。”
妈妈和陆燕妮都十分后怕。
妈妈更是自责的直落眼泪。
考虑到陆燕妮不能走,但每天需要换药,医生让陆燕妮住院。
陆燕妮说什么都不住院。
住院太费钱了。
虽然滕阳给了她很多钱,但人家滕阳已经不理她了,她想以后还会把钱还给滕阳的。
她让大夫给她带些药,她回去每天自己换药。
因为陆燕妮脚伤了,每天都在床上躺着。
三天后,陆燕妮坐不住了,她在旅馆旁边的小饭馆找了一个洗盘子的工作。
就坐在那里洗盘子,脚上也不吃力。
然而,她刚和女老板说好明天就来上班,男老板进来对女老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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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大妈想来洗盘子,媳妇,还是用那个大妈吧,那个大妈说她急需要钱。”
女老板看着陆燕妮,“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的就再重新找一份工作吧。”
女老板的话音一落,陆燕妮看见了她妈妈围着围裙进来了。
“妈?”
“妮妮?”
最后陆燕妮让妈妈回去休息,她留下来洗盘子了。
下午,陆燕妮突然恶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