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如许看了一眼浴室的门板,“嗯。”
“他没对您怎么样吧?”
桃姐问的上官如许一头雾水。
可就是因为上官如许没回答,桃姐更担心了。
因为她知道大少爷不想要这个孩子。
而且桃姐也知道滕睿逼上官如许打胎的事。
“大少奶奶,大少爷和您生气您千万忍忍,我马上就回去。”
“……”上官如许蠕动着嘴角,目光盯着浴室的那扇门。
她脑子里都是滕睿那健硕的身体。
她记得滕睿还有腹肌。
具体几块不记得了。
胸肌也很硬。
那个,她给也铃歌曾经比划过,又粗又长。
她咽了咽口水。
她终于说:“桃姐,您今晚可以不回来。”
桃姐只是以为上官如许太善良了,不想她牵扯进去他们夫妻俩战争中。
“大少奶奶,老太太让我过去,就是让我保护您的,您放心好了,大少爷他还是会给我一些薄面的。”
“……”害怕桃姐就此挂了电话,上官如许急着说:
“我们俩没吵架,今晚,我,我……我今晚有事,您别回来了。”
桃姐只说了一句,“您别管了,关门安心睡觉就是。”
“哦,好的,那我就睡了,您也早些休息,今晚就别回来了。”
挂了桃姐的电话,上官如许拍了拍心口。
浴室的门开了。
上官如许转头看向滕睿时又提起一口气。
滕睿围着一条浴巾,擦头发的手在看见上官如许时顿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