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上官如许刚走到门口,滕睿突然打开门对她说:“你搬过这屋里来睡。”
滕睿的话是命令的口吻。
不等上官如许说话,桃姐连忙说:
“是呀,大少奶奶,您现在不孕吐了,就搬回主卧睡吧。”
桃姐说着走进上官如许的房间里把上官如许的生活用品往滕睿的房间里搬。
搬了两趟,桃姐又拿起床头柜上那几本滕睿买的育儿书籍说:
“这些书也搬过来吧。”
桃姐把书放在滕睿房间里,走到门口对上官如许小声说:
“大少奶奶,您事事要以孩子为主。”
桃姐说着目光落在上官如许的肚子。
“……”上官如许抿了抿唇。
桃姐把门从外面关上了。
滕睿看着站在门口的上官如许,“你打算在那儿站一晚上?”
上官如许走到床边,她对滕睿说:
“过几个月我可能半夜还会折腾,到时候你又嫌弃我,又把我赶走。”
“折腾什么?”滕睿不懂。
上官如许说:“因为夜铃歌怀第一胎时到孕后期就睡不好,半夜总是起夜。”
“到时候再说吧。”滕睿说着掀起被子来,示意她睡到自己身边。
上官如许听见滕睿那句“到时候再说吧”的话心中很是失落。
每次和滕睿谈话比和他冷战还要让她心灰意冷。
滕睿的话里没有一点儿关心的意思。
上官如许坐在床上,躺了下来。
这是她和滕睿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睡觉。
没想到两人不做那事,还能和谐的睡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