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睿看去,随口说:
“可能是鸟屎,回头叫家政来擦吧。”
“就那么一点儿,你擦一下得了呗。”上官如许很少指使滕睿做什么。
这好像是第一次。
但滕睿说:“我要迟到了,今天开庭。”
滕睿说完就走了。
上官如许看着滕睿离开的背影,她心头一下子莫名的腾起一股火来。
她胸口起伏着。
她甚至有种想把玻璃都打碎的冲动。
好在桃姐进来了,“大少奶奶,您又躺下了?起来再走一走吧。”
上官如许说:“懒得动。”
桃姐温和的笑着,温和的说:“那您躺一会儿起来再走走路。”
“嗯好。”上官如许应道。
她垂眸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儿。
她意识到自己这个产后抑郁症真是有些严重了。
她怎么会因为滕睿没擦玻璃就想把玻璃都打碎呢?
她怎么会因为滕睿转身时没有和她说拜拜就把自己气到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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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诫自己,不能这样!
就算为了女儿她也要赶快自愈!
对,她一向有自愈的能力!
……
滕爷爷滕奶奶和滕睿的父母一大早又来了。
滕奶奶要带上官如许去做产后康复。
上官如许记得自己昨天说今天她要下午去。
但滕奶奶说:“奶奶给你问了,上午阳气足,上午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