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似乎因为心里在想事儿变得有些游离。
“滕先生。”
警察叫了一声。
滕越回过神来。
“滕先生,就看在宋雅的面子上,您也应该配合我们工作。”
警察客气的又说。
滕越想起了宋雅那双犹豫的眼睛和满面的愁容。
他对警察说:“好,我和你们走。”
民众熙攘的声音越来越大。
“滕越!”江南夏和滕项南,以及滕奶奶和滕爷爷都拉着滕越。
江南夏问滕越,“不是你吧?”
“妈,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儿?如果是我,我是不会做逃的。”
滕越肯定的对江南夏说。
滕项南说:“儿子,只要不是你,就肯定没事。”
“那是肯定的。”滕越对父亲点点头,又安慰了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别难过,我不是罪犯,你们别怕。”
滕越说的很肯定。
病房里陆燕妮问滕阳,“外面怎么了?这么吵?”
“你少操点心吧。”
滕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他只在乎陆燕妮。
陆燕妮掀被下床,“爷爷奶奶和爸妈都出去这么久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你坐着别动!”滕阳给陆燕妮瞪眼睛,把陆燕妮摁在床上。
陆燕妮说:“我好像听见滕越的声音了,是不是滕越有什么事儿……”
“你看我给你一巴掌!”滕越举起手吓唬陆燕妮。
“给我乖乖躺着!”滕阳又狠狠的剜了一眼陆燕妮,又指着陆燕妮警告道:
“你是我滕二少的老婆!再关心别的男人,看我把你休了!”
陆燕妮刚生了孩子原本心理和身体都很虚弱。
听见滕阳这样一说,她立刻联想到是不是滕阳嫌弃她又生了个儿子不想要她了。
顷刻就掉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