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睿紧紧的抱住上官如许,“我思虑再三,还是不舍得你再受怀孕的罪了。”
“……”上官如许眼眶顷刻泛起了泪水。
她说:“你怎么这么傻?”
滕睿轻松的笑了一声,“这话可不能乱说。”
“……?”上官如许不解的看着滕睿,“你说你不傻吗?”
“我学的我爸。”滕睿说:
“我爸就是不想我妈再受怀孕的罪所以结扎了,你说我傻,就是在说你公公傻。”
上官如许盯着滕睿,眼泪还闪着泪花,她就噗嗤笑了一声。
她抽泣一声,“滕睿,你是真的不舍得我受怀孕的罪,还是不想再要我生的孩子了?”
“这是什么话?”滕睿拧眉,“你是不是还记着我逼你打胎的仇呢?”
上官如许也难过的说:“不是吗?”
“不是。”滕睿很肯定的说:“我现在不爱好玉吗?你为什么要抓着我过去的错不放呢?”
“……”上官如许没说话。
但下一秒,她紧紧抱住滕睿。
“滕睿,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你真的这般爱我吗?”
滕睿将她推开一点儿,深情的与她对望。
他说:“以前是我眼拙,以后,我们一起好好抚养好玉,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在一起。”
上官如许在滕睿清澈乌黑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的脸。
她点点头,再次抱住滕睿,轻轻的叫了一声,“滕睿。”
滕睿轻轻拍着上官如许的后背。
他说:“我更喜欢你叫我老公。”
上官如许将滕睿抱的更紧。
她叫了一声,“老公。”
滕睿说:“再叫一声。”
上官如许又清清脆脆的叫了一声,“老公。”
滕睿应了一声,“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