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妮听见滕阳的话,将手里的筷子攥的紧紧的,她真想把手中的筷子掰断。
就像掰断滕阳一样。
最终,她还是用鼻孔呼出一口浊气。
她松开了牙齿。
也松开了手。
她说:“你先去上班吧。”
滕阳眉开眼笑。
吃了一个小笼包站起来,在陆燕妮的肉嘟嘟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宝宝,老公上班去了,晚上回来给你带炸串。”
不等陆燕妮说话,大宝小宝高兴的扬着小手,争先恐后的说:
“我要吃炸串!我要吃炸串。”
滕阳已经走了好几步了,他回头对两个儿子说:“你爷爷不让你们吃。”
滕阳走了。
陆燕妮吞了好几口口水,看着大宝小宝在磨她公公滕项南:
“爷爷,大宝要吃炸串。”
“爷爷,小宝也要吃炸串”。
就在陆燕妮要开口哄大宝和小宝,二狗子也口齿不清的说:
“呀呀,二狗子也要齐炸串……”
江南夏对二狗子柔声说:“二狗子乖。”
滕项南已经让福伯吩咐厨房给三个孩子和陆燕妮做炸串了。
陆燕妮委屈的对滕项南和江南夏解释:“爸妈,我就吃过一次。”
江南夏说:“没事,以后想吃就让厨房给你们做,外面的不干净。”
陆燕妮十分乖巧的点点头,应道:“好。”
早餐过后,陆燕妮回到卧室就给滕阳打电话骂滕阳:
“你还是不是人?那是你的父母!你总是把炸弹丢给我,他们会容忍你,我一个外人,他们会讨厌我的!”
“你怎么是外人了?你是我滕家正儿八经的女主人!以后整个滕家都是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