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睿点头,“是,爷爷,我一定好好爱她。”
滕睿又走到岳父岳母面前,他跪下来磕了一个头,“爸妈,今天虽然我把安心带回家了,但我们家也是您的家,您二老要经常回来。”
岳母低头抹泪。
岳父说:“滕睿,我把他托付你了。”
滕睿说:“爸,妈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不负所托。”
滕睿将上官如许接走了。
吉时,两人的婚礼仪式顺利举行。
婚礼十分盛大,宾客十分多,而且都是名门望族。
上官如许在宾客中看见了陈深。
陈深走过来,“许许,祝贺你。”
不等上官如许说话,滕睿就站在了上官如许的身边冷冰冰的陈深说:
“你怎么来了?”
陈深说:“我是许许的合伙人,又是她的朋友,还是发小,她结婚我怎么不能来?”
滕睿搂住上官如许:“她是我的妻子。”
陈深笑了一声,“我说她不是你的妻子了吗?”
眼看战火要飞起来了,上官如许推着滕睿,“陆叔叔一家来了,你过去招呼一下。”
滕睿看都没看那边一眼,就盯着陈深。
糖糖跟着父母一进来就看见了站在新郎和新娘身边的男人。
她微微直了直身子走过去,“陈深?”
陈深看去,“陆小姐?”
糖糖指着滕睿和上官如许问陈深,“你们?”
陈深说:“我和许许是发小。现在我们俩是合伙人。”
“……”糖糖想到上官如许在没有回到许家前好像是住在一个渔村的。
而她知道,陈深的老家就在一个小渔村。
“原来你们是老乡呀。”糖糖又问:“你们俩是合伙人?合伙什么了?”
陈深说:“我在家乡办了一个加工厂。”
不等糖糖说话,滕睿搂住上官如许说:“她要退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