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那可不是,他的酒量大着呢。”陈深母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来又说:
“他呀就是想给您表现一下,喝的快了,昨天为了给您表现,他把我们都藏起来了,怕我们这些粗人吓着您,不让我们所有人露面。”
“……”糖糖喝进嘴里的汤差点咳嗽出来。
难怪昨天来的时候村子里静悄悄的。
只听得陈深母亲又说:“他说您喜欢清静。不喜欢被人打扰。”
“……”糖糖蠕动了几下嘴角,她怎么感觉自己给村民们留下了不好相处的印象。
这都拜陈深所赐。
喝了海鲜汤,糖糖跟着陈深母亲去陈深父母家吃饭。
陈深还在睡着。
母亲说:“这可借着酒醉睡踏实了,前几天愁的整夜整夜睡不着。”
糖糖也听滕睿说了,陈深快愁死了。
糖糖说:“阿姨,让他睡吧。”
“嗯,别叫他了。”陈深母亲带着糖糖走出院子。
在小路上,陈深母亲指着小路的尽头对糖糖说:
“许许那闺蛋子家就住在村口。”
糖糖顺着陈深母亲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只看见一条蜿蜒的土路。
走到隔壁一处院子前,陈深母亲说:
“这就是我家,陈深他爸在做早饭”。
糖糖跟着陈深母亲走进院子。
院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
墙角堆着一些木头。
木头下放着一些各种渔具。
还晒着几个渔网。
房顶上炊烟袅袅。
这就是渔村村民的生活。
陈深父亲拿着锅铲迎出来,“哎呀,这就是陆小姐吧,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