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妮揉着自己的额头,“你干嘛!”
滕阳说:“你傻了!爸妈本来就喜欢好玉,你还给他们制造机会?以后不疼我们二狗子怎么办?”
陆燕妮剜了一眼滕阳,“不疼他你就滚蛋!”
滕阳又说:“你怎么没心眼呢?”
陆燕妮恶狠狠的瞪着滕阳。
随即她又剜了一眼滕阳,“你别一天试探我了!我不会和你哥你弟弟争财产的!”
滕阳看着陆燕妮,“小妮子不傻呀?”
陆燕妮说:“我是冲着你来的,不是冲着你家财产来的!”
话后,陆燕妮揪住滕阳身上的睡衣撒娇:
“就让二狗子和我们睡吧,我担心他跟着阿姨晚上哭。”
滕阳坐起来把睡衣脱了,“我脱光了,小孩看见我这样不好。”
话后,滕阳搂着陆燕妮睡下,“赶紧睡,明天我还要早起去晨跑呢。”
“你跑个屁……啊……唔。”
滕阳翻身将陆燕妮压在身下,“不睡是吧?那就做点儿运动。”
“滕阳……”
“今天我给你送的生日礼物你还没感谢我呢……”
窗外。
滕阳和滕睿,滕越小时候种下的几棵垂柳已经十分茂盛了。
微风吹来,树梢轻颤,好像是在和黑夜低语。
今晚月亮正圆,恰似一颗被精心雕琢的玉盘悬挂在树梢之上,散发着清冷而又柔和的光。
……
远在一千多公里的毛坝村。
今天厂里机器检修,明天就要正式投入生产了。
陈深开完会又在车间里待了三个多小时。
一抬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他赶紧让几个技术员师傅回家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