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铃歌又说:“你赶快把陈深收了吧,要不然咱们那大兄弟滕睿睡觉都睡不安稳。”
糖糖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她问道:“这和滕睿有什么关系?”
“滕睿天天害怕上官如许出轨陈深。”
“……”糖糖心尖一颤,她说:“我这也不是垃圾站,别人不要的我也不要。”
“姐,你说什么呢?”夜铃歌说:
“陈深人家是农民企业家,怎么就成了垃圾了?再说了,他们俩那是没缘分,人可都是好人。”
“你见过陈深?”
夜铃歌被糖糖问住了,但她又说:
“我没见过陈深,但能让滕睿提防着的人,我想应该也不会太差。”
糖糖说:“你消停点儿睡吧。”
夜铃歌正要再说话,就听见电话断线的声音。
这时周霖轻手轻脚的回来了。
夜铃歌放下手机走出卧室。
周霖一看夜铃歌还没睡,边脱外套边说:“怎么还不睡?”
夜铃歌扑过来,“等你。”
周霖推开夜铃歌,“等一下,我换换衣服,洗个澡,今天医院里去了一个肺病患者。”
肺病是传染的。
夜铃歌就乖乖的站在周霖身边。
周霖把身上的外套都脱在门口,然后换了拖鞋走进卧室的浴室里。
夜铃歌跟着周霖回到卧室。
周霖去了浴室。
夜铃歌就躺在床上等周霖。
几分钟后。
浴室的门开了。
周霖探出半颗脑袋来叫夜铃歌,“老婆,一起来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