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坝村。
陈父坐起来披着衣服往外走。
陈母睁开眼睛,“这么晚了,你干嘛去?”
“我去看看陈深睡了吗?你睡吧。”
陈父说完就走了。
没一会儿陈父回来了。
陈母问:“他睡了吗?”
“灯还亮着。”陈父说。
陈母心疼儿子了。
她对陈父说:“你没告诉他一声,让他早点睡吧。”
陈父脱鞋上炕,“别打扰他了,说不定还在和那个女人聊天,夜里寂寞难耐,说不定说几句暧昧话,能促进一下进展的力度,要不然那榆木疙瘩啥时候能给我们领回个媳妇来。”
陈母倒也赞同陈父的话,那些午夜剧场,不都是播给寂寞的人看的吗?
夜里总比白天容易发,情。
……
2点多了。
陈深关了手机准备睡了。
但却还是睡不着。
他起身去了一趟厕所。
被夜风一吹,他更清醒了。
更没有睡意了。
他走进隔壁房间。
这间房间前几天陆新在这里住过两晚上。
他看向炕上,被褥叠的整整齐齐。
他抬脚走过去,他决定今晚在这屋睡。
他躺在炕上,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