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母亲湿润的双眸,她摇着头说:
“大夫说我体寒……说我……说我不易怀孕。”
“体寒?”母亲依旧很着急,“那你没问一下大夫,要怎么调理吗?”
宋雅又蠕动着嘴角,脑子里在想着怎么撒谎骗过母亲。
她又吞了一口口水,对母亲说:
“大夫说饮食调理。”
母亲松了一口气,然后将宋雅紧紧抱在怀里。
“小雅。”母亲抚摩着宋雅的头,轻声说:
“没事,你只是不易怀孕,又不是不能怀孕,再说只要滕越不嫌弃你,你就慢慢调理吧,你年纪还小,别担心,肯定会怀上的。”
宋雅点头,“嗯”。
母亲松了一口气,心里却仿佛还压着一块石头一般十分沉重。
……
滕越在公司根本无心工作。
没想到他把宋雅害得不能生了。
他的双手插进短发里,痛苦的叹息,心底则是蚀心腐骨般的痛意。
他抬眸,望向虚空,悲伤的眼神久久呆滞着。
下班时,他在回去的路上买了一束鲜花。
回到家的时候,宋妈妈已经做好饭菜了。
在屋里躺着的宋雅听见滕越回来了,她强撑着力气走出来。
滕越的鲜花就捧在她的面前。
宋雅接过鲜花,对滕越说了一声,“谢谢。”
滕越将宋雅拥入怀中,亲吻她的额头。
宋雅羞涩的推开滕越,往厨房看了一眼。
滕越跟着宋雅的目光往厨房看了一眼。
佣人和宋妈妈将饭菜端上桌,“吃饭吧。”
滕越和宋雅手牵手走向餐厅。
滕越看见饭桌上都是自己喜欢吃的食物。
浓郁的自责更加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