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越这几天每天都陪着宋雅。
他还陪着宋雅去了好几次岳母住的出租屋。
岳母虽然让他们进屋了,但态度依旧坚决,她接受女儿能回家,但依旧不原谅滕越。
看着宋雅伤心,滕越十分心疼。
他让宋雅留下来陪母亲住两天,他则离开了。
路上,一辆车超过他的车后停在他的车前面。
那辆车他认识,是许安静的车。
许安静从车上下来,扭摆着腰肢走到滕越的面前,“滕越,好久不见,新婚快乐。”
滕越偏过头不看许安静。
许安静笑着说:“滕越,我是在祝福你新婚快乐,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不快乐吗?”
滕越冷冷的说:“让开。”
许安静一点儿也不生气。
她又撅起红唇说:“我都祝你新婚快乐了,你还没祝福我呢,我……”
“许安静!”滕越打断了许安静的话,“别他妈的一天尽做些惹人嫌的事儿!滚开!”
许安静不但依旧没有生气,反而竟然又十分心疼滕越的说:
“滕越,怎么了,这么大火气,是谁惹你生气了?”
滕越说:“再不让开,我一车轮压死你!”
“滕越,”许安静委屈巴巴的说:“我一味的放下身段,你……”
“大可不必!”滕越打断了许安静的话,“你还把你的身段拿起来吧。”
话后,滕越发动车子。
滕越的车子箭一般驶过去。
许安静吓得连忙连连后退,朝着滕越离开的方向说了一句:
“滕越你这个疯子,为什么你偏偏对我这么绝情!”
滕越一脚油门开到今日尊府。
他仰头看着大哥家的那扇窗。
他气呼呼的给上官如许拨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