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静去挽滕越胳膊的手扑了一个空。
滕越已经走出去了。
许安静连忙跟上。
滕越边走边环顾着走廊。
贴着高档壁布的墙壁上错乱不齐的挂着几幅油画。
他喜欢油画。
但他对油画并没有研究。
他驻足下来,盯着眼前这幅《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这幅作品柔和的衣服线条、耳环的明暗变化。
尤其是女子侧身回首、欲言又止、似笑还嗔的回眸,让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轮廓。
他想想起那个女子是谁。
他低下头,闭上眼睛。
然而他的头突然很疼。
他扶额,睁开眼睛。
“玉华。”许安静连忙抱住滕越,“你怎么了?”
滕越看向许安静,他在想自己刚才脑海里出现的那个女子是不是眼前的雅茹。
滕越摇摇头,对许安静说:“我想不起以前的事儿了。”
“没事儿,慢慢来,我会永远陪着你的。”许安静说完,对滕越温柔一笑。
滕越转身抬脚。
墙壁上的欧式石膏线和这烫着金线的壁布与脚下的灰色地板上勾勒着的金色美缝把奢华二字彰显了出来。
滕越没有让许安静扶着他。
他的手扶着楼梯。
这每一个台阶都是大理石。
还有这欧式风格的扶手,大概都是能工巧匠的精心制作。
下了楼,滕越首先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