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滕阳知道这坏事有他的份儿,滕阳肯定会杀了他的。
……
云芳在网上看见了新闻,连夜挺着大肚子来到弟弟家,才得知弟弟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云芳问林蔓林,“到底怎么回事?”
林蔓林再也瞒不住了,哭着摇头,“我也不知道。”
云芳死也不相信弟弟会那样做,她十分坚定的说:
“阿苇不会做对不起滕氏的事儿!滕家是我们的恩人。”
云芳挺着大肚子在鹿凯峰的陪同下来到滕家。
滕项南让云芳进来了。
云芳哭着对滕项南说:“董事长,我用我的生命保证,云苇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儿。”
滕项南的两鬓已经白了。
他说:“云芳,公章是真的,云苇也说公章一直在他身上,你来为云苇求情?”
云芳听见滕项南的话后只觉得肚子里传来一阵剧痛。
她下意识的抱住肚子。
滕项南看了一眼云芳的肚子,他说:“你回去吧,别动了胎气。”
“董事长……”云芳哭道:“文件盖上的公章肯定不是阿苇盖上去的,请您相信他。”
滕项南沉着眼眸。
他问云芳,“如果你这么肯定云苇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儿,那是不是他太太做的?云苇说那个公章没有离开过他的手。”
云芳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来。
她吞咽着口水,摇头,呢喃的说:“蔓林也不会。”
滕项南生气了,“公章没有离开他的手,不是他,也不是他太太,那么那份文件是谁签的?咳咳咳……”
滕项南气的剧烈的咳嗽起来。
云芳还要说话,滕项南又说:
“云芳,不管那份文件是不是他们夫妻俩签的,但公章一直在云苇手上,云苇的责任是逃不掉的!”
云芳连连往后倒去。
鹿凯峰连忙抱住云芳。
云芳最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滕家庄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