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鹿凯峰点头,拿出手机来,翻出照片给云苇看,“都很好,我骗你干嘛?”
云苇又连忙摘下眼镜擦了眼泪,又戴上眼镜,凑到那道隔着的玻璃上看去。
鹿凯峰早有准备,照了好几张现在云芳坐月子的照片。
还有云芳给云苇录的一段视频:
“阿苇,姐生了,是个女儿,名字叫呦呦,就是呦呦鹿鸣,食野之苹的呦呦,我们很好,蔓林和孩子们也很好,你姐夫和我会照顾他们的,你放心………”
云苇看见姐姐拍的视频,他泪流不止。
在看见了姐姐云芳和小外孙女,他也终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鹿凯峰又说:“阿苇,现在我爸妈来照顾你姐了,你姐身体还算挺好,你也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听说滕家那边在查真相了,我想二审肯定会有好结果的。”
云苇对上诉点点头。
虽然公章在他手上,但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真的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滕氏的事儿。
鹿凯峰看了看时间,他说:“阿苇,我把蔓林和孩子们带来了。”
云苇身形一僵。
鹿凯峰申请探视的时候,云苇就不让蔓林带孩子们来看他。
他不想让孩子们看见他坐牢的样子。
有的时候,一个至暗的画面,会在孩子们的脑海里留下深深的印记。
鹿凯峰已经站了起来走出去了。
云苇看着门口。
林蔓林带着两个孩子走进来。
“爸爸……”
“爸爸……”
锐儿和钰儿朝云苇扑过去。
可是那块巨大的,坚硬的隔音玻璃挡住了他们抱住爸爸的小手。
也挡住了孩子们想念的声音。
“爸爸爸爸……”
云苇看着孩子们朝他伸出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