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用钱砸我们了,显得你多伟大似的。”
“其实自私自利,虚伪才是你们家人的本来面目。”
好玉看着钰儿一连发来的两条微信,她满腹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
再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
她跑了好几家回收奢侈品的店,也没找到云泽锐到底把金表卖哪儿了。
奶奶打来电话:“好玉,有你个快递,是一个包包,是你买的吗?”
好玉想起云泽钰说已经将她送的包包同城快递到滕家庄园了。
回家的街道依旧繁花似锦。
道路两边柳树成荫。
月季和牡丹争相绽放。
劲草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但好玉的心情从来没有过此时这般沉重。
仿若千斤重物压在心口上。
她像只疲倦的小鸟要飞回巢穴时总要确认巢穴的温度。
既急切又眷恋。
……
滕睿和上官如许,还有夜铃歌和周霖回来的时候,好玉正在滕家庄园吃晚饭。
滕项南和江南夏意外他们怎么回来了?
滕睿和上官如许看向好玉。
好玉就像没事人一样对爸爸妈妈笑了笑。
这些年滕家上下对云家的愧疚从来没有减弱。
好玉更是知道爷爷奶奶岁数大了,伤心不得。
据说当年那件事发生后,奶奶病了好久。
三叔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是滕家的罪人。
受牵连的还有孕泽钰的姑姑,听说怀孕七个月就早产了。
还有钰儿的妈妈差点疯了。
她想都不敢想如今温柔如水的阿姨当年差点疯了时是什么样的。
但必定是伤心绝望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