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十分伤心。
但是,他又把伤心藏在了心底。
俊航还没有醒。
俊帆在被朋友叫出去喝酒时又喝醉了。
朋友说:“俊帆,怎么一杯就醉了?”
俊帆不仅觉得头昏目眩,而且身体发热。
他扯了扯衣领,感觉到自己不对劲的时候,他看向包间里的几个朋友。
这都是他的好朋友。
谁都不像是给他下药的人。
身体越来越热,他越来越肯定,自己是被下药了。
他佯装镇定,站起来说:“去洗手间。”
他走出包间。
快速进了电梯。
他要打电话,可他掏遍了衣兜都没有找到手机。
他的脑子有些迷糊了。
他使劲摇了摇头。
但手机到底丢在哪了,他还是想不起来。
电梯突然开了,他急忙走出去。
仅仅存留的那一点儿清醒告诉他,给他下药的那个人肯定在到处找他。
他不知道自己走哪了?
他记得自己进了电梯时是想去地下车库的。
他想到自己的车上睡一觉的。
但这里显然不是地下车库。
他随便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
厚重的遮光窗帘遮挡住了窗外所有的光线。
墙壁上那盏昏黄的壁灯像在给他引路一般。
他走过去,看见大床时,他的腿更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