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锐给好玉擦着眼泪。
好玉再次紧紧的抱住云泽锐。
她说:“锐儿,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云泽锐心里暖暖的。
也甜甜的。
他此刻心里只有这个像蜜一般甜的女孩。
他点头,他说:“好。”
听见云泽锐说好,好玉抬起双眼看他,一双笑意怏然的眼睛里都是泪水。
云泽锐拿起好玉的手来。
她手背上暑假在洱海烫伤的疤痕还有。
想起她在洱海每天忍受着手烫伤的疼为他学做菜,他就恨自己,也心疼好玉。
好玉抽回手,“没事,大夫说过两个伏天就褪了。”
“当时你很疼吧。”云泽锐声音哽咽的说。
好玉微微一愣。当时她烫伤时,云泽锐都没这么心疼。
现在他这么心疼她这说明他把她放心上了。
她咬着唇点头,“疼。”
云泽锐俯身,吻上好玉的眼睛。
好玉闭上眼睛,她感受着云泽锐的亲吻。
她说:“我就知道,你也如我爱你这般爱我。”
云泽锐看着好玉睁开的眼睛,他点头,他说:
“滕钰,我爱你。”
话后,云泽锐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他紧张的问:
“现在快晚上了,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好玉咬着唇,她看见了云泽锐担心她今晚没有住的地方。
她笑了一声,她说:
“锐儿,我找到住的地方了,你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