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锐说:“就是你看见的,我和好玉结婚了。”
云泽钰顿时想起去年腊月她和爸妈去机场接云泽锐的时候看见了好玉。
还有过完年初七送云泽锐去机场时又看见一次好玉。
她抬手指着哥哥,“噢,难怪……”
“干什么?没礼貌。”云泽锐推开云泽钰指着他们的手,又剜了一眼云泽钰。
云苇又打圆场,“结婚这是大喜事,锐儿好玉,进来吧,别站着了。”
云泽锐紧紧牵着好玉的手正要往屋里走。
林蔓林冷声说:
“云泽锐!你非要和她结婚,我也不拦你!但这个家从此也不是你的家了!”
“妈!”云泽锐苦涩的叫了一声。
他说:“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您非要这么给我们难堪吗?”
云苇企图安慰林蔓林,可林蔓林一把推开云苇的手,她说:
“我就是一辈子都不能原谅滕睿和滕阳!”
“妈!这和好玉有什么关系!?”云泽锐声音哽咽道:
“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您不同意我和她的婚事,您是不要我了吗?”
“对!我就是不要你了!滚蛋!”
林蔓林哭了,她指着大门口,“你只要和滕家的女儿在一起,就永远别进我的家门!”
好玉就像被万箭穿心,她推开了云泽锐的手。
“老婆。”云泽锐再次去握好玉的手。
好玉躲开,她说:“我先回去了。”
好玉转身就走。
“老婆。”云泽锐一把拉住好玉,“这就是你的家。”
好玉看了一眼林蔓林。
又看了一眼云泽锐。只要和她在一起,妈妈都不要云泽锐了,这又怎么会是她的家?
好玉再次推开云泽锐,转身跑了出去。
“老婆!”云泽锐不顾一切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