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睿急匆匆的赶回来,就在自己家的客厅里看见除了上官如许和桃姐以外还有一个小伙子。
不等上官如许介绍,也不等滕睿开口说话,云泽锐站起来先给滕睿鞠了一躬,“爸。”
这一声“爸。”让滕睿心口一紧,他问云泽锐,“你是云苇的儿子?”
云泽锐点点头后垂下头,他难过的说:“对不起,爸,我把好玉弄丢了。”
滕锐眉心紧锁,“你们俩领证了?”
云泽锐点点头,“是的,爸。”
“……”
不止滕睿吸了一口凉气,上官如许和桃姐也是再次听见云泽锐再次承认他和好玉领证了而心口一阵颤抖。
滕睿说:“你们俩,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不和我们商量?”
云泽锐苦涩的说:“因为我们担心你们不同意。”
云泽锐的实话就像一把利剑刺进了滕睿的心口上。
他愁的皱眉。
但他依旧没有责备云泽锐,而是问云泽锐,“好玉从你家出来多长时间了?”
云泽锐看了一眼时间,“两个小时了。”
一听两个小时了,上官如许和桃姐都坐不住了。
滕睿也着急。
云泽锐说:“她会不会去爷爷奶奶家?”
因为好玉对他说过,爷爷奶奶最疼爱她了。
滕睿看见云泽锐那份担心,他没忍心责备云泽锐,他说:
“不会,好玉是一个十分懂事的孩子,有伤心事不会去和爷爷奶奶说的,她只会一个人独自消化。”
滕睿的话不止让他自己心疼好玉,就连桃姐和上官如许也心疼好玉。
因为好玉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