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苇拉着林曼林坐下来,对上官如许和滕睿说:
“锐儿和好玉的婚事我们没意见,”
云苇说着低下头叹了一口气又给滕睿和上官如许道歉道:
“今天让好玉受委屈了。真是不好意思。”
滕睿说:“小孩子受点儿委屈也没什么,再说本来就是他们的错,怎么可以瞒着我们就结婚了呢。”
滕睿顿了顿,又说:“在谈孩子们的婚事前,我还是要先向你们夫妻俩郑重道个歉。”
滕睿说着站起来对云苇鞠了一躬。
云苇连忙制止,“滕睿,别这样。”
滕睿执意道歉。
他说:“当年,你说了你是冤枉的,可我和弟弟还是没有选择相信你,把你打了,造成你终身残疾,这些年不止我和我弟弟十分愧疚,就连我爸妈也跟着难受……”
“滕睿,都过去了。”云苇打断了滕睿的话,“再说,当时确实我也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我自己。害,当年的事就不要说了,我们坐下来说说两个孩子的婚事吧。”
云苇坐下来,看着身边的林蔓林又对滕睿和上官如许说:
“虽然孩子们已经领证了,但我们该走的礼都不会少,你们有什么要求我们尽力满足。”
上官如许说:“我们就一个要求,接受好玉和锐儿的婚事就行。”
云苇连忙又说:“当然接受了,你们放心,以后我们会好好待好玉的。”
云苇说着看向林蔓林,“蔓林,对吧。”
云苇想让林蔓林给滕睿和上官如许一句话,也是给她自己一句话。
而且尤其他们的儿子一直盯着妈妈看,就在等妈妈一句话。
上官如许和滕睿十分感激云苇。
但到现在,林蔓林还没有说一句话,他们的心还没有落进肚子里。
林蔓林看着自己儿子那双期待的目光。
她说:“到现在,我还能说什么?”
上官如许说:“如果你们同意他们的婚事,他们俩的工作,房子,车子,都不是问题。”
云苇说:“都看孩子们的意见,他们想要什么,我们尽力而为。”
滕睿和上官如许互看一眼,原以为他们会白来一趟,毕竟这二十多年林蔓林都没有原谅他们。
但没想到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