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上桌资格都没有?
甚至都不配给老娘们递窝头!
“狗贼,你欺人太甚,竟敢如此羞辱河西第一勇士,吃我一枪!”
蒙扎一咬牙,挥动手中长枪,朝李二鸡爆杀而来。
李二鸡闪避开来,一脸莫名其妙。
果然,匈奴人的脑子都有病。
既然沟通有碍,那不妨暴力镇压!
李二鸡盯着蒙扎,勾唇一笑。
随后在蒙扎惊恐的眼神中,重重一锤砸下。
这一榔头,汇聚了李二鸡全身所有的力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蒙扎的面门。
这一次,蒙扎没有防住!
轰!
榔头落下,带着一股无可匹敌之力,重重砸在他的脑袋上。
轰!
头盔破碎。
两颗牙齿,混杂着鲜血飞出。
接着,脑袋就如一个大西瓜一般,轰然炸开!
他倒在地上,就在阿特鲁的不远处。
只是相比阿特鲁,他的死相要更为凄惨!
李二鸡骑着高头大马,身子挺的笔直,他双手提着带血的榔头,犹如魔神在世。
“这年头,像我这般心善,看不惯分离的人,真不多了。”
李二鸡盯着地上躺的整整齐齐的两具尸体,一脸感慨的说道。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高阳这么久,就连他都沾上了高阳心善的毛病。
哎!
这是病,得戒!
“嘶!”
一旁。
一些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匈奴将士,全都吓的倒抽一口冷气,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