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骂?”
他听着皇宫外,那一声比一声要大的百姓感激声,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他不由得悲从心中来。
“文可治国,武可安邦,朕大齐为何没有一个活阎王?”
接着。
他想到了达州,想到了那一窝神经病。
然后。
他也绷不住了,心口一阵翻涌。
噗!
齐皇一口鲜血喷出,身子重重朝后倒去!
“陛下!”
“速传太医,陛下也被那活阎王气的喷血了!”
刘文彦大惊,连忙喊道。
一时间。
整个齐国,也是乱成了一锅粥。
“……”
另一头。
大乾。
长安。
定国公府。
高阳正躺在软榻上,旁边的桌上放着一盏热茶,脸上盖着一本翻开的书。
金色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月白色的长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陈胜从回廊那头快步走来,在软榻前站定,低声道。
“高相,西南捷报到了。”
高阳没有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陈胜一脸兴奋的道:“王骁将军按您的三策行事,扎木的十万联军已全面崩溃,扎木本人下落不明,西南大局已定。”
高阳闻言,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这倒不出本王的预料,以广西狼兵来打西南土人,以利驱使,再加上我大乾的火药,扎木背后纵然有人,也绝对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