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演好这出戏,特地将自己的衣袖垂入火中,连带着双腿和下半身也在火中走了几十步。”
“甚至为了让百姓看清,他还故意放慢了脚步,脸上不露半点破绽。”
高阳扫过殿内渐渐变了脸色的众人,慢悠悠地问道。
“这和尚为了翻盘,牺牲颇大,忍耐力也极强啊!”
“现在我们要重新演一遍,谁敢进去?又有谁敢保证,自己踏进火里以后,不会被烤成一只两面焦黄、外酥里嫩的烧鸡?”
此话一出。
御书房内顿时一静。
王忠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吕震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脸色变了。
如高阳所说,这火浣袈裟的确烧不坏。
可这袈裟里面的东西,却未必经得住烤啊!
这要是烤坏了,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岂不是直接没了?
这迦叶…也当属一个狠人啊!
正当众人面面相觑之时。
闫征忽然一咬牙,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这有何难?”
“老夫去不就行了?!”
嘶!
此话一出。
众人齐齐看向闫征,眼中满是震惊与动容。
他们甚至有点怀疑闫征是不是没有听清。
此两面焦黄、外酥里嫩的烧鸡,可非彼烧鸡啊!
闫征挺直腰背,一脸决绝地道。
“老夫今年六十有八,本就没有几年好活了。”
“这把老骨头便是烧熟了,那又何妨?”
“至于下面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