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
败!
还是败!
最初。
每当有一人登坛,曲江两岸都会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还有人!”
“我大乾还有人!”
“那天竺佛子也配辱我大乾?”
可当到了第十人时,那欢呼声明显低了下去。
当第十五人败时,已有不少长安百姓紧紧皱起眉头。
当第二十人垂头走下长桥时,整片长堤更是安静得只剩湖水拍岸之声。
所有人都被打懵了!
全败了?
怎么会全败了?!
今日第一时间赶到曲江的这些人,那可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他们有的是名震一州的书院山长,有的是成名数十年的百家宿老,还有不少人,纵然放眼整个大乾文坛,也是声名极远的人物!
众人本以为这么多的大儒轮番登坛,纵然十人、二十人都败了,但总会有人能将旃檀逼退,好歹让那迦叶出一次手。
可现在。
没有!
一个都没有!
旃檀从清晨站到午后,除了嗓音略微沙哑,竟连身形都没有晃过一下!
瞬间。
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逐渐笼罩整座曲江。
这些人若都不成……那大乾还有谁能成?
他们现在连迦叶座下的一名弟子都越不过去,那又凭什么与迦叶论法?
三国使团所在之地。
田策看着论台上那道身穿僧袍的旃檀,忍不住的放声大笑。
“大乾这些人真将旃檀当成一个寻常侍经小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