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
就连闫征都狠狠握紧了拳头。
“问得好!”
许观澜看向陈法的目光,也彻底变了。
他忽然发现。
陈法真正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那些看起来离经叛道的办法。
而是他总能找到规则之下,那极为细小的漏洞!
然后,借此发力!
狠狠地钻!
之前的奸污案是这样,现在佛门戒律亦是如此!
这陈法,着实是天赋异禀!
论台上。
旃檀沉默了。
足足过了数息。
他才突然反问道。
“陈施主。”
“照你这么说,那是不是只要有大乾律,天下便再也不会有人犯罪?”
陈法直接摇头。
“自然不是。”
“那是不是只要有礼义廉耻,天下便再不会出伪君子?”
“也不是。”
旃檀继续道,“既然王法不能让天下再无恶人,礼义也不能让世间再无伪君子,陈施主又为何要求佛门戒律,一定要让所有恶僧无处狡辩?”
“有人借王法害人。”
“便废了王法吗?”
“有人满口仁义,私下男盗女娼。”
“便说明礼义毫无用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