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们不时地查看小今安的体温,给他喂水、擦身。
终于,在大家的努力下,小今安的体温逐渐恢复了正常,叶南书和叶南婳这才放心地回去,留下江妤和陆宴辞继续守在儿子身边。
江妤凝视着已经熟睡的儿子,心中充满了自责和心疼。
她想起今天在南书家时,自己因为担心孩子太热,就解开了他的衣服散热,没想到却让他着了凉。
她的眼睛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却不敢分神,生怕错过儿子的任何一点动静。
陆宴辞看着江妤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你去休息一会儿吧,我在这里看着他。”
江妤轻轻地摇了摇头,温柔地对陆宴辞说道:“你去休息吧,明天你还要上班,赶紧睡一会儿,等会儿儿子醒了我再叫你。”
尽管陆宴辞有些不放心,但见江妤如此坚持,他也不好再强求,只得应道:“好,那等儿子醒来你一定要记得叫我。”
江妤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儿子那安静熟睡的小脸,又心疼又自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回应着陆宴辞的话:“嗯,我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房里,给人一种温暖而宁静的感觉。
陆宴姝一得知小侄儿住院的消息,便立刻心急如焚地赶往医院。
与此同时,陆爸爸和陆妈妈也同样匆忙,他们甚至顾不上吃早餐,一心只想尽快赶到医院看望小今安。
然而,当他们赶到病房门口时,却被陆宴辞拦住了。
陆宴辞轻声告诉他们:“今安已经没事了,现在阿妤正陪着他睡觉呢。昨晚阿妤守了小家伙一整晚,好不容易才刚刚睡着。”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徐兰溪,她昨天晚上听说小今安高烧到三十九度,心里一直焦虑不安。
此刻,她终于稍稍放下心来,关切地问道:“你们吃早餐了吗?你和阿妤有没有吃早餐啊?”
陆宴辞摇了摇头,回答道:“还没有。”
陆宴姝站在一旁,轻声说道:“哥,我就在这里陪着嫂嫂,你们先去吃早餐吧。”
陆行之也和妻子说:“是啊,老婆,现在今安已经没事了,你等会儿还要去学校,先去吃早餐。”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