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谦见宁枝认真,他心里愧疚就又加了几分。
“我知道。”说完,谢怀谦拉起宁枝的手,说:“我不会允许自己做伤害你的事情,枝枝,相信我。”
宁枝看他眼中的温柔和泪光,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现在自己想的都是自己的利益,没有考虑到其实这个事情谢怀谦才是那个受到伤害的人。
只是这样的考量现在只是在宁枝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些事情现在不是她考量的,谢家和宁家合作关系,她和谢怀谦这场婚姻也是合作关系。
既然是合作,那最先考虑的就是契约精神,宁枝最先想到的是这一点。
南江谢家不安分,金港周家也混乱。
上次江妤和陆宴辞说到创泽的项目公司出了点问题,一个月的时间周炳臣就揪出来两个项目问题。
一个来自周家,一个来自周夫人。
带着资料,周炳臣直接去了周家。
南婳知道周炳臣去周家的时候事情已经快解决了。
只不过两个项目都没有保下来,亏损有点大。
从京都出席活动结束之后南婳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接披上一件外套就赶最晚的那趟飞机回了金港。
知道老婆回家,周大老板再忙也亲自到机场去接人。
看着憔悴很多的丈夫,南婳想骂的话死活说不出来。
周家不好对付,涂霓更不是吃素的。
这一次两个项目也是让创泽褪了一层皮,这还是南婳估计的。
创泽虽然不是周炳臣的主产业,但是说是左膀右臂也是不为过的。
车到琅华居,周炳臣已经靠在南婳肩膀上睡着了。
睡得很沉,好似很久没有睡过觉了。
南婳不忍心叫醒他,想让他多睡会儿,但是半小时不到,电话就把他吵醒了。
周炳臣起来接电话,南婳才下车。
回到家,周炳臣接着电话去了书房,南婳就先去换衣服卸妆。
想着一会儿和周炳臣聊聊创泽的事情,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坐在沙发上和妹妹聊天,南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等在沙发上冷醒,手都已经麻了。
去找手机看已经凌晨五点了,外面天都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