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初来乍到,几乎没得罪什么人,只与这二人闹过别扭。
所以,那次刺杀多半也是二人中的一人指使,在血煞楼悬赏了他的人头。
叶圣自斟自饮,
不远处,一众皇子皇女各自落座,位置都有不同,彰显了各自地位。
七皇子、十三皇子自是坐到了上首位置。
坐下后,二人与周围一些地位不凡的宾客相互见礼。
也有官员上前溜须拍马拜见。
一时间,亦是好不热闹!
而这二人全然没有注意到一处偏远角落中的叶圣。
当宾客来得差不多后,
“景妃娘娘到!”
众宾客起身,向着一身雍容华贵走来的景妃娘娘恭贺行礼。
叶圣坐着没动,仍旧自斟自饮,像是没有看到。
看傻了周围不少官员,都心道这位胆子不小。
不过,千鹤宴上宾客太多,倒也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一偏远角落中的事情。
景妃压手,微笑请众宾客落座。
接着,千鹤宴便正式开启,鼓瑟齐鸣,莺歌燕舞。
叶圣看惯了现代舞蹈,这种古风古曲倒也颇有一番韵味。
约莫一刻钟后,
千鹤宴正在热闹时,一道身影匆匆走了进来。
古乐被打断,舞蹈停下,不少人放下手中酒杯扭头看来。
那身影看到所有人目光向他看来,轻咳了一声,匆匆忙忙的声音放缓了下来,故作镇定。
他接过身后道童递过来的拂尘,轻轻一甩,搭在了胳膊上,脸不红气不喘,道:“诸位,贫道来迟!”
不少人目光怪异,这千鹤宴竟然还有人来晚。
这是不将景妃放在眼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