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即便战死也只是一具分身。
并非真的身陨!
此刻,一个个悬空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等着大乾国主下一步动作。
哗!
大乾国主随意坐在那里,袖袍一挥,一座虚空战场已然成型。
那是一座修罗空间,犹如一座巨大阴森的斗兽囚笼。
就等着大乾丞相白阳伯这些人进去相互厮杀了。
看着眼前这斗兽囚笼,
白阳伯叹了口气,堂堂国事,关乎亿万生灵,竟然以这种方式决出胜负,形同儿戏。
白阳伯又看向大乾国主。
此刻,大乾国主面前摆放着一张白玉桌案,他就随意坐在那里,背靠银月举着酒壶品味其中美酒。
而他们这些人无敌层次,就像是一个个小丑。
接下来要为这位大乾国主表演一场生死厮杀!
这副场景令白阳伯莫名感到一阵悲哀。
“父相,不入造化,皆为蝼蚁!”
一旁,白长生似乎看出了白阳伯心中所想,秘语传音。
白长生神情冷硬,早已看惯了这一切,心中并无多大波澜。
镇王脸色同样不好看。
他们不仅要为大乾国主表演一场斗兽。
也要为下方大乾皇城中无数百姓表演一场斗兽,此刻下方所有人都在戏谑的看着他们这些无敌层次。
这不可谓不屈辱!
镇王心中暗道,皇兄啊,你这是要借助每百年一次的囚笼厮杀来昭告天下,这大乾国是你一人说了算!
我们这些无敌层次往日间就算再威风,在你面前也不过是一只拿来供你取乐的蝼蚁而已。
在警示世人的同时,也在昭告你的权威!
镇王尽管无比屈辱,可这一刻也无可奈何。
而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