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右手一拍手把,从椅子上站起,目光涌动。
司空弦还是不信。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他们不可能就这样死的,不可能。。。”
景帝目光锁定在司空弦身上。
“你,司空弦,朕也曾听过你的声名,身为赤磷卫校尉,理应保护皇城安宁,老五胡来,你也跟着起哄,还杀了人,说,该当何罪?”
“陛下恕罪,末将确实没想杀他们。”司空弦趴在地上请罪。
萧万昌别过头去,懒得去看他一眼。
“行了,朕念你事出有因,即日起,降为守城兵丁,你可有异议?”
司空弦闭上双眼,缓缓抬头。
事到如今,他自知多说无益。
“卑职。。。领旨谢恩。”
他咬着牙再一叩头。
同时,双眼愤愤朝萧万昌看去。
若不是这草包,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这个下场。
自己只是奉命行事,根本没有过错。
主使之人只是被夺了兵权,而自己却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校尉,被降为守城兵丁。
天堂与地狱,这个落差太大了。
司空弦虽然嘴里应承,但心中却极是不服。
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景帝一挥手。
“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萧万昌临走时,景帝还不忘嘱咐:“别忘了,今夜去给老八赔罪。”
“儿臣。。。遵旨!”萧万昌不甘应承。
“还有。”
景帝看了一眼两具尸体,似乎还不解气。
“这十天半个月,没朕命令,你就在府上待着吧,哪也不准去。”
这是对萧万昌禁足了。
反正府兵都被夺了,萧万昌也不在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