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可怕。
良久,萧万昌终于叹了口气。
“我承认萧万平有些心机,甚至有些本事,但先生也不至于灭自己志气,长他威风?”
“不,你错了,这人绝对不简单。”那人转过身。
他继续道:“你想想,自从他从马上摔下后,仿佛变了个人,对他不利的人和事,仿佛都倒了大霉一般,纷纷吃亏,这绝对不是巧合。”
经他一言,萧万昌猛然惊醒。
“先生是说,这傻子,一直在装傻?”
“装傻恐怕不至于,毕竟连鬼医都确诊他患了癔症,只是他清醒时,有些可怕。”
“那。。。那我该怎么做?”
“你绝对不能学萧万荣。”
那人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又道:“陛下不是让你禁足,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待在府里,别再去惹事了,待风头一过,咱们再行筹谋。”
“先生的意思,让我不要再去惹萧万平了?”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觉得憋屈,但萧万昌似乎很听他的话。
“我知道了。”
“我先走了,若有下一步计划,我会再来见你。”
“先生此来,就是专门告诉我这件事?”
萧万昌纳闷。
“难道这不重要吗?”那人停下脚步,反问一句。
萧万昌无言。
离开萧万昌府宅后,那人戴上斗笠,消失在夜色里。
借着黑夜掩护,来到一处小巷转角。
小巷名叫打铜巷。
这里是专门堆放垃圾残物之地,帝都街道司的清道夫,平日将兴阳城产生的废弃物品,尽皆丢在此处,恶臭熏天。
天明时,再统一运送出城,或扔或焚。
而此时,清道夫已经下了卯,没人会来到打铜巷。
小巷深处,有两人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