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接过羊皮纸,仔细观察。
“即使隐藏了笔墨,要让字迹显现,不外乎水浸火烤,可这两种方法,侯爷都试过了。”
斜着眼,萧万平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侯爷,会不会是那于虎想脱身,故意编造的谎言?这羊皮纸,根本不是什么宝物。”
鬼医翻来覆去,嘴里说着。
“不会。”萧万平微微一笑:“他不可能事先知道,咱们要对付他。”
鬼医捋须点头,明白了萧万平的意思。
既然于虎不可能事先知道,那这羊皮纸缝在他的衣袍里,也不是故意为之。
那他这么做,说明羊皮纸对他来说,的确很重要。
“可这东西看来看去,除了稍微厚一些,上面写了一首诗之外,便无其他特别之处了。”
说着,鬼医把羊皮纸递了回去。
萧万平将它收入怀中。
他对这所谓的“宝物”越来越感兴趣。
从最初给蒋宗源保管,中途又给了赵十三,现在,他亲自收着。
不再去想羊皮纸一事,萧万平掀开车帘,见日头当空,天气难得放晴。
官道上总算见到了熙熙攘攘赶路的人。
“这快到定北城了吧?”
眼看人烟渐多,他出言问身边骑着马的独孤幽。
“侯爷,还有四十里,天黑之前应该能赶到。”独孤幽一手拿着堪舆,嘴里回道。
定北城,地处帝都和燕云中间。
到了此处,也算走了一半路程。
抬头看了一眼时辰,眼看将近午时,癔症又该“犯”了。
萧万平看了一眼鬼医。
后者心领神会。
“侯爷,你该睡睡,该疯疯,有我呢。”
萧万平摸着鼻梁会心一笑,闭上眼睛靠在车厢上。
眼看将近酉时,日头即将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