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很讨厌别人在我面前颐指气使。”
“他是我的人,怎么做,本侯自会教他,不劳徐帅费心。”
徐必山依旧语气冰冷:“本帅只是担心侯爷安全。”
萧万平不置可否,又满上一杯酒。
“徐帅还是担心担心北境军吧,北梁来犯在即,你还有心思出来喝花酒?”
冷声一笑,徐必山没有回话,而是露出一丝不屑表情。
“都说逍遥侯心思缜密,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一旁的沈伯章,摇着羽扇:“徐帅此话何意?”
摆了摆手,徐必山似乎不想多说。
“没什么。”
仰头又饮了一杯。
沈伯章见他神情,心中替萧万平不满。
继续出言:“军中严令,将士不得踏足青楼半步,徐帅这是带头破坏规矩?”
徐必山瞪了沈伯章一眼,目光如刀。
“老头,是又如何?”
沈伯章也不示弱,继续道:“你不怕侯爷怪罪?”
他试图偷换概念,想无形中将萧万平的地位拔高,压过徐必山。
但徐必山何许人也,如何能不知道他心思。
当下,他仰头大笑,连连摆手。
“你这老头,有点意思。”
“怪罪?”
他伸手,指着萧万平。
“他有什么立场来怪罪本帅?”
“陛下八皇子,亲封逍遥侯。”
沈伯章朝萧万平一拱手,以表尊敬。
“皇子?逍遥侯?”
徐必山摇头摆手,嘴里还是冷笑。